经历。大家都是一路走一路捡,直到竹筐满了,生命也终结了。”
南楠停了下,颤抖着出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
“我跟你们不同的地方在于,我的竹筐有个洞,一边捡一边丢。我发现自从我妈去世,很多不愿意想的事,睡一觉起来就会忘了。我跟很多人保持距离不是所谓的高冷,而是我经常忘记跟对方有交集。”
季承冰的脸僵住了。
南楠强撑着笑容看他说:“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和清远切割那么彻底,我说不定会慢慢忘记那里。”
季承冰整个人都僵住了。
“所以你说的那个覆盖的事,真的会发生。”南楠笑着补充道:“不会是眼下,可能是将来的某天。”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季承冰猛地抬头,问道:
“那你每次看见我都像陌生人一样,是因为你有失忆症?”
"不可能!"季承冰随即否认:“你刚才还记得我们遇见那天的事,你没失忆。”
季承冰想了想,追问道:“你是不是在借这个荒诞的这个理由,不承认你说过话?”
“什么话?”南楠问。
“别装!你那天,在医院里!”季承冰顿了顿,鼓足勇气说:“你说...”
"我说我对你心动,我还说让我情窦初开的人是你。我没忘。"南楠开口,补充道:
“但是冰哥你也得想想,跟我这样动不动就忘事的人在一起,心脏遭得住吗?”
“我的心脏是犀牛皮做的,”季承冰望着她说:“我没有失忆症,你忘记的事我会帮你记得。”
南楠嗤笑了一声,托着腮帮子小声的说:“这都不能吓退你?”
“这有什么好怕的?”季承冰拍了拍胸口。
“还有一个更吓人的事没告诉你,”南楠低下头去抠着指甲,语气渐渐弱了下去:“想听吗?”
“你赶紧说,”季承冰皱着眉头:“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比失忆症更离谱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