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宏大的结论,潜规则。”
“冰哥从来都不接受潜规则,”季承冰把剩下的脆皮递给南楠,说:“你体谅一下?”
“你还是接受吧,”南楠把剩下的脆皮吃完,取笑他说:“男人舔冰激凌,很gay。”
可能是吃的太急,她忽然打了几个喷嚏。
“华港早晚温差大,入秋后记得随身携带个薄外套。”季承冰把自己的薄风衣披在于楠身上。
南楠确实在刚来那天听许读薇说过,华港市因为靠海的缘故早晚温差能相差十几度,即使白天热的汗流浃背,晚上依旧要穿外套。
“冰哥你真的好懂哦。”南楠攥着衣领紧了紧,脖颈处还带着季承冰的体温。
“有个gay蜜关心你,是不是很开心?”季承冰就着刚才南楠的话揶揄她。
“南楠,你这么快融入到新生活里,冰哥为你开心,”
季承冰摸索到她的手紧紧攥住道:“但是我也不想隐瞒,你改名这事,冰哥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南楠笑着问:“我改随母姓又不是改姓季,怕我分你家产吗?”
“大陆不流行冠夫姓,”季承冰眉心微跳,强撑着笑脸说:“你不用改姓季也能分我家产,嫁给我就行了。”
“连家产都能放下,那还有什么让你不安?”南楠笑着问。
"你知道彻底删除一个文件最好的办法是怎么做吧?"季承冰停下脚步。
南楠点头:“新建一个同名文件把它覆盖掉。”
“嗯。冰哥是个自私的人,对你有很多私心。我怕你大学生活里有其他人出现,把我和于楠的那些经历覆盖掉。”
季承冰低下头去,叹了口气说:
“南楠,因为不能陪着你,我很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