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说:
“你妈不是重女轻男吗?俩人一换,你妈白得一闺女她爸多一个身价千亿的大儿子,皆大欢喜人间美事。”
“馊主意。”季承冰倒是没生气,也没接他的话茬。
“那你把他爸打一顿出气,”陈其钢说:
“找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麻袋一套拉到没有监控的地方,把他打人那条胳膊卸下来装上去再卸下来直到装不上去为止,看他还敢不敢打人。”
“那是我未来老丈人,你敢这么阴你老丈人?”季承冰想了想说:“不然我划他车行不行?”
沉吟了一会儿又说:“不行,万一他查到我怎么办。你去划,出事了我捞你,行吧?”
“不行,”陈其钢站起来,撇了撇嘴说:“你喜欢个姑娘怎么这么吓人,我要是姑娘我也不跟你好。你得温柔。”
"没用,她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心硬着呢。"季承冰皱着眉摇了摇头,说道:“小女孩怕的那些事她都不怕,好像没有什么能伤害到她的。”
像是想起什么了,季承冰忽然起身问道:“让你查那个人,怎么样了?”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呢,”陈其钢拖着椅子向前挪了几步说:
“那个钱少雄是真傻,我小叔随便找了个线人请他吃了顿饭,他把上下线接头方式吐了个地底儿掉。不过他刚加入帮派,了解的事也都是我小叔他们掌握的事,现在监控起来了,这么傻缺的家伙说不定以后能有大用,放心吧。”
“不怕了,她已经走了。”季承冰叹了口气,窝成一团瘫倒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