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水哽咽着说:“老班....”
她声音很轻很柔,许费一晃神听成了老爸。
看于楠瘦瘦弱弱满脸委屈的样子,许费不禁心疼这个坚强又脆弱的小姑娘。
她的个子跟初二那年她妈妈去世时差不多,正长身体的年纪却饥一顿饱一顿的营养始终没跟上去,瘦弱得像个豆芽菜。
许费的大女儿还没上高中俨然快一米七了,对比于楠这个样子仿佛两人的年纪换一换才合理。
“去了华港好好吃饭,别亏待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许费低着头叮嘱她道:“要是觉得我是男的不方便,就给许读薇打电话,不要拿她当外人。”
于楠往他身边挪了挪,细声细语的说:“老班,我以后就不回来了。你一定要去华港看我。”
许费话不多,也特讨厌矫情和做作,他点点头说:“我会的。快去安检吧。”
于楠没有转身,向前一步紧紧抱住许费嚎啕大哭起来。
许费不光是帮她脱离泥沼的人,更是南欣生前好友,于楠在清远市唯一能倾诉对妈妈思念的人。
许费不允许她哭,可越安慰于楠就哭的越狠,许费只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
“别怕,后面的事我会处理,他报警也好打砸也好都不用你担心。安心去。”
于楠松开了许费,扭头去了安检处。
脚步越来越轻快,于楠看到登机口的华港二字松了一口气,坐在离登机口最近的位置眺望飞机。
包里的手机又呜呜响了起来,于楠拿出手机发现钱玉娇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
“死丫头你跑哪去了?”钱玉娇暴躁的声音说道:“墙上那个鬼画符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