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她抬眼环顾四周,窗外明镜高悬,天空纯净的容不下一丝污秽。
窗口大开,一阵狂风将天蓝色的窗帘高高扬起,仿佛大海里涌起的滔天巨浪。
于楠挣扎着起身,将两个凳子摞起来爬了上去,纵身一跃将窗帘带着横杆取了下来。
一声闷响,于楠抱着厚重的窗帘滚了几个圈从床上落到地板上。
顾不得收拾胳膊和膝盖上的伤,她取下挂杆两端的堵头,轻轻一甩,一截金属罗马杆便攥在了手里。
选了个合适的角度,于楠将罗马杆抵在门栓和衣柜上,这下,门栓一点响动都没有了。
她瑟缩在门板这头,听钱玉娇抬脚踢了几下门,无果后两个人的脚步声窸窸窣窣又离开了。
于楠合衣靠在衣柜侧面,手里攥着一瓶过期的花露水,心想着万一这根罗马杆扛不住,花露水也是武器。
一夜无眠,于楠背靠在门板上强打着精神,无论她背英语单词还是元素周期表,抑或是运动守恒定律,最后思绪一定会扯到季承冰身上去。
季,合体字上下结构,本义为幼小禾苗,稚嫩、不成熟。一共8画。
承,独体字结构,顺从,迎合之意。一共8画。
冰,合体字左右结构,水为之而寒于水。一共6画。
季承冰,幼稚又乖巧得让心心疼的少爷,一共22画。
不知凌空写了多少遍他的名字,于楠的手全凭肌肉记忆在颤抖,直到最后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手腕虚浮的搭在膝盖上。
她高估了这姑侄俩的急切程度,或许是觉得来日方长,门口虽然响过几次脚步声,门栓并没有再发出响动。
于楠迷迷糊糊睡了一阵又一阵,直到天空放出鱼肚白。
她从门缝中听见钱少雄虚浮的脚步声经过她的房门,接着进了厨房,又返回她的房门,最后离开了家。
于楠看了看手机已经是6点半了,她蹲坐了一个晚上,腿已经开始发麻。
她尝试着站起来,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底迸发出来,沿着小腿和膝盖往五脏六腑内蔓延。
还没站稳,于楠重重的跌回原地。
此时,入户门的声音再次响起,于楠屏住呼吸,将未受伤的右耳贴近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