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服来的。”
“这不就是件普通的球衣?”于楠问:“你要去打球?”
季承冰挑了挑眉毛,昂着头说:“我得让你知道,“轻浮”那都不叫打球,跟冰哥比他那充其量是"拍皮球"。”
“冰哥,你几岁了?”于楠道:“我就是随便给人捧个场,你眼里就这么不容人?”
“不是我,是你,眼里不能容下别人。”
季承冰眼睛眨了一下,长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忽闪而过,分明是骨子里的小男孩在作祟。
“我如果不去呢?”于楠甩脱了他的手,仰头问道。
“冰哥今天是特地为你组了一局球赛,你不去,那我拉上他们一起来请你。”
季承冰用胳膊肘碰了碰她说:
“你认识的,都一个考场的。”
季承冰在实验班门口逗留了太久,成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他抱着胳膊摇着脚,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愿。
于楠被他的无赖打败了,只好点头答应,然后转身冲着教室说:
“晓蕴,你先做题,我一会儿就回来。”
“同学,你同桌一会儿回不来,你自己吃饭自己回家啊,人我接走了。”
季承冰远远冲着赵晓蕴挥了挥手,拽着于楠的手臂下了楼梯。
“我只看一会儿。”于楠重申。
“开玩笑,一会儿怎么能行,冰哥不是时间那么短的人。”
季承冰松开了手,三步两步下了台阶。
“季承冰!”于楠怒目。
“别像个娘们,跟上!”
季承冰折回身来抬手拂了下她的后脑勺,颠着小碎步引着于楠,往操场的方向跑去。
季承冰身上穿了件雪白的T恤外搭一套藏蓝色球衣,套上了亮黄色的腕带和发带,原地高高跳起,冲着篮筐的方向做了几个投球的动作。
“冰哥帅吧?”
季承冰转头看向于楠,眼角眉梢的英气不受控的向于楠奔袭而来。
又是夕阳西下,他结实的小臂和双腿被余晖染成了古铜色,空气里洋溢着杨枝甘露清甜的味道。
季承冰跑了几步转头看她,远远的冲她大手一揽,像将军召集自己的士兵奔赴战场厮杀一般,豪迈,壮烈,轻而易举的把少女视线和心思揽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