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冷的的美男子总不能自问自答吧,那也太掉价了。”
于楠低下头去咬着吸管,没有应答。
“真不问啊?”季承冰不死心的问。
于楠摇了摇头,嘴里不知怎么漫上一起苦苦的味道。肯定是杨枝甘露里加了果皮吧,于楠心想。
“不问也行,那把你志愿给冰哥抄抄行么?”季承冰改口问道。
于楠又摇了摇头,苦笑着说,“算了吧。”
“行,不给抄我自己想办法。不就是想去大城市北京吗?北京再大也大不出冰哥的手段。”
季承冰没有过分纠缠,退而求其次道:“加你微信总可以吧?”
“我这个微信很快就不用了,把你的手机号写给我,等我开了新号加你。”于楠不忍再拒绝,想了个折中的转圜。
“好。”季承冰掏出笔来写在于楠的手心上,抬眼说:“冰哥等你。”
两人嘬着饮料在公交站点等了许久,32路车慢慢悠悠的开过来了。
“我回家了,拜拜。”于楠跟季承冰摆手告别,坐在公交车上靠窗的位置。
季承冰敲了敲车窗,晃了晃钥匙扣对于楠说:
“告诉你个秘密,今天是冰哥18岁生日,冰哥收到礼物了,很开心。”
在于楠错愕的眼神里,公交车发动了。
季承冰立在原地冲于楠摆了摆手,即使离得很远,于楠仍然能看到他是在笑的。
你这么开心,最好能一直这么开心。
如果你要开心,最好不要和一个打算销声匿迹的人有什么瓜葛。
于楠看了一眼手心的号码,双手合十揉搓了几下,墨迹湮灭成一团乌黑色的印子,像一团烫手的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