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头。
季承冰把校服捆在腰上,从兜里掏出两块橙子味的清口糖塞到她手里,挤了挤眼睛说:“抽完含一颗,你懂的。”
季承冰走后,于楠又按照刚才的方法深吸了一口烟。
可能是太心急,烟被闷进了喉咙里,她猛烈的咳嗽起来。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喉咙一路向下到达肠胃,眼泪都跟着淌了出来。
于楠赶紧灭了烟,剥了一块糖塞在嘴里去味。
清喉糖的凉意顺着咽喉四散开来,她的头脑也跟着清晰起来。
是啊,一个认识不到一小时的人都能看出来她聪明,于长胜和钱玉娇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们只是不在意。
那她为什么要任由两个不在意她的人来决定以后的人生。
老天爷安排许费骂她一顿,还安排人追到天台拉住她,不是为了让她回那个家里继续任人鱼肉的。
烟圈消散了,顾虑也跟着消失了。
于楠抬头望向刚才那团火烧云,红色的云霞终于走的精疲力尽了,彻底躲在了夜幕后面。
街边的路灯次第盛开,通明得把星光都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