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想说什么,但终究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转身退了出去。
崖底那场生死相依,孟小七的救命之恩,他沈允秩没齿难忘。
他知道她不会骑马,想要劝谢悸被拿她冒险。
但自己又没有立场说。
只是春狝围场刀剑无眼,凶险万分,他得为她做点什么。
隔日清晨,秋水阁。
孟小七打了个哈欠,刚推开房门,便瞧见门前的石案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
“咦?这是什么?”
她好奇地走过去,四下张望了一番,院子里静悄悄的,并无旁人。
抱起匣子回了屋,打开一瞧,里面竟是一副叠得整整齐齐的内甲,银白如雪,触手温凉。
旁边还放着一双小巧精致的鹿皮靴,皮质极软,鞋底用细密的针脚纳了防滑的纹路。
显然是极适合在山林泥泞中行走的。
孟小七将那内甲抖开,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尺寸竟是分毫不差。
孟小七左右看了看,又叫来小圆问这是谁送来的!
“不知道,没瞧见人呢!”
随后小圆惊呼一声:“啊,不会是大人送来的吧?天哪,夫人,大人对你可真好!”
孟小七瞧这内甲的做工,价值不菲,且如此细心体贴,倒真像是谢悸那个口是心非的男人能干出来的事。
想到这儿,她心里莫名有些甜滋滋的,当即抱着匣子,乐颠颠地直奔谢悸的书房。
“大人!大人!”
孟小七连门都没敲,便一阵风似地卷了进来。
谢悸正执笔批阅公文,闻声眉头微蹙,抬眸扫了她一眼。
“毛毛躁躁,成何体统。”他声音冷淡。
“嘿嘿,这不是高兴嘛。”孟小七将匣子往他书案上一搁,凑上前去,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
“大人,这东西,是您送给我的吧?哎呀,您真是太体贴了,知道我不会骑马,还特意送了防身护具。您放心,我一定会穿戴得整整齐齐,绝不给您丢脸!”
谢悸看着那打开的匣子,目光落在那银白内甲和鹿皮靴上,眼神骤然一缩。
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去。
这内甲的材质,是以极北之地的冰蚕丝混合玄铁精丝所织,轻便且刀枪不入。
而那鹿皮靴的针脚,是江南沈家独有的双丝纳底手艺。
这是沈允秩送的?
的东西?
他猛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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