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孟小七秀眉紧蹙、一筹莫展之际,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小七,我瞧着今儿日头好,特意让人做了你爱吃的糖酪浇樱桃。”
帘子被挑开,沈安澜端着个精致的白瓷碗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温柔敦厚的笑意。
自打宫宴“流产”后,沈安澜对她更是关怀备至,三天两头往她这儿跑。
孟小七也敏锐地感觉到,沈安澜看自己的眼神里,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亲近。
难道她知道了她的身份吗?
随机又否认!
沈安澜怎么会知道呢!
“沈姐姐。”孟小七敛去面上的愁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作势要起身。
“快躺着,你身子正虚,礼数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在我这儿通通免了。”沈安澜忙按住她,将温热的糖酪递到她手里。
孟小七接过,小口小口地吃着,心思却已转了百遭。
沈安澜是谢悸的姐姐,在这府里说话极有分量,且她心思细腻,若能得她相助……
“沈姐姐,”孟小七放下瓷碗,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
“你博古通今,可知朝中的礼部侍郎罗文远大人,是个怎样的人?”
沈安澜拿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顿,有些诧异地看向她:“罗侍郎?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他不是你外祖父吗,你还问我?”
孟小七诧异:“沈姐姐知道?”
沈安澜懊恼自己一时嘴快!
当初孟小七进府,谢悸把她查个底朝天,她当然知道!
“是,听,听阿悸说的!”沈安澜只能甩锅了!
孟小七泄气,知道自己在谢悸面前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除了她是孟晚音这件事!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沈安澜关切的问道!
她叹了口气,垂下眼睫,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实不相瞒,我今儿收到了家乡的来信。我母亲当年因婚事与家中决裂。如今家乡遭逢变故,我母亲与幼弟危在旦夕,信中叮嘱我,若遇绝境,可求助于罗大人。我……我心里实在没底。”
“毕竟,我也没见过外祖父,不知道他是否会接受我,毕竟母亲当年可是和家里决裂了!”这倒是实话,万一那罗大人给她扫地出门,她多丢人啊!
沈安澜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疼惜。
沈安澜直言相告:“罗文远此人,我倒是有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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