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帘走了进来。
她脸上却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色:“子安,我正要找你呢!小七得了诰命,这可是咱们府上的大喜事!我琢磨着,合该摆上几桌宴席,热闹热闹,也给小七撑撑场面。”
谢悸微微颔首,神色温和:“宴席的事,看着操办便是,公中出银子,不必省着。”
顿了顿,他又道:“另外,往后小七的月钱,翻上三倍。她嘴上虽不说,心里却是个守财的,这次为了儋州,确实让她割了肉。”
沈安澜听了,掩唇轻笑:“你啊,面上冷冰冰的,心里比谁都疼她。”
然而,沈安澜笑着笑着,声音却渐渐低了下来。
她看着自家弟弟那张英俊却常年阴郁的脸,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作为谢悸的亲姐姐,她不仅知道谢悸的雄心壮志,更知道他心底那块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七年前孟晚音的死,几乎要了谢悸半条命。
可如今人就在他面前,他却发现不了!
唉,她心中叹息着!
纵使现在不能让他和孟晚音相认。
但也不能让孟晚音一直在府里当个侍妾吧!
“子安,”沈安澜神色变得无比认真,压低了声音道,“如今小七连朝廷的诰命都有了。可她在咱们府里,名义上,终究还只是个侍妾。”
谢悸的身子微微一震。
“你想说什么?”
沈安澜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语重心长地劝道:“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日后若是有了子嗣,难免让人指指点点。你心里既然有她,要不要……正式迎她进门,让她做谢府,名正言顺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