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鼻青脸肿,就这么让你开怀?”
“哪能啊!我那是……那是气愤!对,气愤!”孟晚音心头一跳,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顾世子当真是个疯子,大人打得好,打得妙,简直是为民除害!”
“哦?”谢悸在桌旁坐下。
“我问你,你与那定安侯世子,究竟是如何识得的?他竟能为了你,连前程都不要了,跑到本阁的书房里来抢人?”
他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孟晚音暗暗叫苦,连忙上前,大义凛然地表起忠心来:“大人明鉴!我与那世子爷,当真是清清白白,连半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那日不过是在朱雀大街上,他被个世家小姐缠得脱不开身,民女顺口指了个路,谁知这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了。我发誓,我心里眼里,装的可全都是大人您呐!”
“清白?”谢悸斜睨着她,凤眸中满是嘲讽。
“人家都找上门来,口口声声要八抬大轿娶你做正妻了。你跟我说清白?”
孟晚音见他脸色依旧难看,心一横。
她挪过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扯住谢悸的衣袖,轻轻摇晃着。
一双杏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大人,您别听他胡说八道。他那就是西北的风沙吹坏了脑子,发神经呢。在我心里,世子妃之位算个什么东西?我这辈子……生是大人的人,死是大人的死人。除了大人身边,我哪儿也不去。”
这话,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