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落的,搞得跟坐过山车一样,要不是她心理素质好。
有心脏病的话这会儿直接就被吓嘎了!
纯纯的搞人心态啊!
太子李承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严太医破口大骂:“严章!你先前明明说她没有身孕,如今谢悸不过说了两句话,你就改了口!你分明是畏惧谢悸的权势,与他同谋欺君!”
“殿下慎言。”
谢悸冷冷地扫了李承一眼。
那眼神生生让李承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严太医乃是陛下的御医,医德高尚。臣便是再有本事,难道还能在陛下面前,指使御医欺君不成?殿下口口声声说臣欺君,难道,殿下就这么盼着臣无后?还是说,殿下觉得大昭的江山,比不得北狄的三千匹战马,非要逼着臣将怀有身孕的内子送去和亲,好让天下文人戳我大昭的脊梁骨?”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直接将太子架在火上烤。
“你……你血口喷人!”李承急得满头大汗,转头看向皇帝。
“父皇,儿臣绝无此意啊!”
“够了!”
皇帝猛地一拍龙椅,脸色难看至极。
他冷冷地看着阿史那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二王子,今日是朕的寿诞,朕本不想动怒。但谢夫人既然已有身孕,那便是我大昭朝臣的家事。我大昭立国百年,重礼仪,知廉耻,断无夺臣妻、舍子嗣以求和亲之礼!二王子若还要纠缠,那便是瞧不起我大昭的百万雄兵了!”
皇帝这番话,已经是极重的警告。
阿史那雄虽然蛮横,却也知道这里是大昭的京城,真要是闹僵了,他未必能讨到好。
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谢悸和孟小七一眼,最终只能一甩衣袖,愤愤地坐回了座位。
“皇帝陛下息怒,是本王子唐突了。”
这场闹剧,终于以北狄的退让而告终。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经此一事,谢悸与太子、与北狄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寿宴散去,夜色已深。
回首辅府的马车上。
车厢内燃着淡淡的安神香,光线有些昏暗。
孟小七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毫无形象地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
她是不是的看一眼对面正闭目养神的谢悸。
“大人,你今天是不是得给我个解释?”
孟小七越想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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