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盏,声音温和下来。
“我确实一直将她当做姐姐看待。”
孟小七表面上乖巧地点头,心里却早就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
【装!你接着装!明明就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还你权当是吧。你什么时候才肯跟我坦白!】
不过,她倒也懒得拆穿他。
心中反而升起一股说不出的释然。
其实,她已经不在乎了。
七年前,她一门心思只想做完任务回家。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复一日的相处,她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个惊才绝艳却身处泥潭的男人。
可那时候,谢悸对已经嫁了人的沈安澜照顾有加,百般呵护,甚至为了她数次涉险。
那时的孟晚音,以为沈安澜是他的白月光。
以为自己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垫脚石。
在系统冰冷的催促声中,她又气又伤心,心灰意冷之下,才选择义无反顾地跳下了悬崖。
如今得知了沈安澜的真正身世,和谢悸为什么对她冷淡的原因。
她才明白当年的自己有多荒唐。
那些酸涩、怨恨,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早已化作了云烟。
她释怀了,也看开了。
谢悸见她盯着一处虚空出神,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
他眉头微蹙,只当她是累极了。
便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袖。
“今日折腾了一整日,你且好好休息。寿宴后,朝中局势怕是要变,后面估计不会太平了。”
孟小七收回思绪,乖巧地应了一声:“是,大人慢走。”
谢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轻叹,转身推门离去。
谢悸前脚刚走,后脚小圆就走了进来!
小圆刺溜一下钻了进来,顺手把门关得死紧。
她脸色惨白,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做贼心虚地凑到孟小七跟前。
“夫人!你老实告诉奴婢!”小圆压低声音,嗓音都在发颤。
孟小七正揉着酸痛的脖子,闻言好笑道:“什么?”
小圆一把抓住孟小七的手臂,急得直跺脚:“夫人,您这肚子里……到底是谁的野种?”
“咳——”
孟小七直接被这句话呛得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她一把拍开小圆的手,气乐了:“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野种不野种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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