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尖了脑袋送礼的官员默哀了三分钟。
惹谁不好,偏要去惹谢悸,这不是嫌命长么。
正嘀咕着,府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子安!我带了上好的梨花白,特来送你!”
孟晚音抬头望去,只见沈允秩穿着一身骚包的红狐裘,手里拎着两坛子酒。
正大步流星地跨进府门。
瞧见孟晚音,沈允秩挑了挑眉,调侃道:“哟,小七姑娘,大冷天的在院里当门神呢?你家大人呢?”
“在后院呢,沈公子请自便。”孟晚音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沈允秩摆了摆手,拎着酒便往后院去了。
孟晚音眼珠子转了转。
系统给她的任务是必须留在谢悸身边,离开超过24小时就会被抹杀。
但现在时间还充裕,她可不想去管他们又在耍什么阴谋。
所以转身就去找安安了。
后院的暖阁里,红泥小火炉正烧得旺。
谢悸与沈允秩相对而坐。
“子安,这可是正宗的关外梨花白,尝尝?”沈允秩给谢悸斟了一杯。
谢悸端起酒盏,轻抿了一口,神色淡淡:“有话直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沈三公子可不是来陪我闲聊的吧!”
沈允秩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当真瞒不过你。年前东宫那边有了新动作,太子亲自举荐的那位新任儋州知府,年后便要启程去上任了。那人是太子的心腹死党,若真让他坐稳了儋州,咱们在两江的布置,可就全毁了。你打算怎么办?”
谢悸闻言,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酒盏,语气风轻云淡:“你不是说,近来关外匪患猖獗,官道也不太太平么?”
沈允秩一愣,随即心领神会的一笑。
“这法子倒是一劳永逸,只是……”
沈允秩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只是这次怕是有些棘手。我刚收到消息,太子殿下打算亲自离京,送他出关,顺道巡视儋州。”
谢悸倒酒的手微微一顿。
“哦?太子亲自送行?”谢悸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倒真是新鲜。看来东宫那位,脑子总算是长了一两。宁王那边怎么说?”
沈允秩叹息了一声,无奈地摇头自嘲:“宁王?他能说什么?他直说皇兄手足情深,此举甚妥,甚至还给太子备了一份厚礼送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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