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理清晰。
谢悸缓缓睁开眼,看着攥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
她这是在心疼他,是在为他着想?
“你……真这么想?”谢悸的声音有些沙哑,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自然是真的,小七岂敢欺瞒大人?”
孟晚音扬起脸,露出一抹温顺又有些委屈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红肿的下巴和手腕:
“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去查。小七对大人的忠心,天地可鉴。只是大人下手也太狠了些,奴婢现在手腕疼死了……”
她故意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软软糯糯的,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在向主人讨要抚摸。
谢悸看着她红肿的手腕,那一抹刺眼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他心中蓦地一软,愧疚与自责如潮水般涌来。
他刚才,竟然对她动了粗。
“药……在暗格里。”谢悸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声音虽冷,却没了方才的戾气。
“大人,小七手疼,自己擦不到。”孟晚音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要哄,那就哄得彻底一点。
谢悸身子僵了僵,片刻后,终究是顺从了内心的渴望。
他拉开软榻旁的暗格,取出那瓶白玉生肌膏,指尖蘸了些许冰凉的药膏。
“坐过来。”他沉声命令。
孟晚音乖巧地挪到他跟前。
谢悸倾下身,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红肿的手腕,动作轻柔,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药膏的凉意缓解了灼痛,孟晚音舒服地眯了眯眼。
车厢内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变得暧昧而温存。
孟晚音暗自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这个疯子给哄好了。
只是,看着眼前面容俊美却满眼复杂的男人,孟晚音的心,却不可抑制地漏跳了一拍。
可现在她也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为了保命而哄他,还是说……
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她那颗早已关闭的心,也再次为他泛起了涟漪?
马车依旧在风雪中前行,而车厢内的两人,心思各异。
马车在首辅府门前缓缓停稳。
车夫掀开厚重的车帘。
谢悸已经恢复了往日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他下车连个余光都没分给孟晚音,只冷冷吐出四个字:
“回去歇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