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竟敢夤夜潜入本辅书房,意图盗窃朝廷机密与府中财物。念及张总督初犯,本辅不欲将事情闹大,特将人原样奉还。’
行馆内,张启年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四个美人,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险些喷了出来。
盗窃首辅财物?
借她们十个胆子她们也不敢!
这分明是谢悸那厮设下的套!
可偏偏,他有口难言。
若是去辩白,便等同于承认自己送人过去是别有用心。若是不辩白,这罪名还是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他的头上!
一时间,整个京城流言四起。
有人说谢首辅铁石心肠,辣手摧花。
也有人传言谢悸暴虐成性,残忍嗜杀,连那般娇滴滴的美人都能毫不怜惜地装进麻袋里扔大街上。
接连几日,谢府里的气氛也凝重的让人喘不上气!
下人们平日里连走路都恨不得踮着脚尖,生怕一个不小心,触了那位阎王爷的霉头。
落得个跟那四个美人一样的下场。
孟晚音这几天更是夹起尾巴做人。
能少说话就少说话,能不露面就不露面,极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可她心里,早就把那个自作聪明的张启年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送什么不好送女人!
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
孟晚音深夜躺在穿上,一边撕扯着被子,一边在里跟系统对话。
【好不容易跟谢悸缓和了那么一丁点关系,累计了可怜巴巴的3点好感度。这下可好,全给那四个狐媚子搅黄了!一朝回到解放前,气死我了!】
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宿主请注意,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波动剧烈,请尽快采取安抚措施,避免生命值受损。】
【安抚?他现在就是个炸药桶,我凑上去不是找死吗?】
她只能唉声叹气的睡了过去!
翌日是夜。
寒风呼啸,吹得窗棂啪啪作响。
书房里,谢悸一袭玄色常服,面色冷峻地坐在案前,手中握着朱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孟晚音端着热茶,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将茶盏放在案旁。
却听见谢悸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今夜不用你伺候了,先回去吧。”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周身萦绕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疲惫与戾气。
孟晚音脚步一顿。
她看着谢悸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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