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书房。
谢悸依旧坐在那里,姿势都没变过。
她将面碗轻轻放在他手边,低声道:“大人,面好了。”
谢悸的目光从奏折上移开,落在那碗面上。
熟悉的香气钻入鼻腔,让他有片刻的恍惚。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箸面条,缓缓送入口中。
孟晚音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忘了。
良久。
他咽下面条,放下了筷子,没有再吃第二口。
他只是看着那碗面,沉默着,神情莫测。
孟晚音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他尝出来了。
就在她以为下一秒谢悸就会叫人把她拖出去砍了的时候,他却重新拿起了筷子。
“尚可。”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便低下头,一口一口,默默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慢,很安静,却将整碗面,连带着汤,都吃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放下碗筷后,他再没看孟晚音一眼,只挥了挥手。
“退下吧。”
孟晚音如蒙大赦,躬身行了一礼,端着空碗退了出去。
直到走出书房,她还是没看懂。
他明明尝出了不同,为什么还要全部吃完?
那句尚可,究竟是认可,还是警告?
唉,这个疯批男人,心思比海底的针还要难猜。
自那一碗阳春面后,孟晚音的日子就彻底变了。
她现在俨然成了谢悸身上的一个人形挂件。
起初,只是在书房伺候。
谢悸看书,她得在旁边研墨,哪怕那墨锭一天下来也磨不掉多少,她也得做出个样子来。
磨得手腕发酸,心里直骂娘。
谢悸处理公务,她得在旁边奉茶,茶水冷了要换,热了要等,他一个眼神飘过来,她就得心领神会地把茶杯递到他手边。
位置不能偏一分,距离不能差一毫。
孟晚音觉得自己活像个被控制的傀儡。
她本以为这已经够折磨人了,没想到没过两天,谢悸出门也要带着她!
而且不限于只是去送他到宫门口!
这不,她今日又是一早大被叫起来。
刚磨蹭到门口,就听见谢悸的声音清冷的砸过来!
“收拾一下,跟我去大理寺。”
谢悸一身绯色官袍衬得他愈发清冷矜贵,他站在院中,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大理寺?
那种审问犯人的地方?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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