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巧的是,他的身子刚恢复好,柳叶的爹爹就生了重病,瘫在床上动不了了。
这个时候景衍说什么也不能把柳叶她爹自己扔在这里,而柳叶也有了身孕,他就在这里住了下来,一直耽搁到了三个月之前,柳叶的爹爹过世,两个人把丧事料理好了之后,才带着孩子回到了大峪国。
他带着柳叶先去的地方是在禹城的宅子,只是那宅子是空的,景衍打听到现在是他弟弟接替了爹做了边沙三郡的守备,就又去了镇守府,结果不巧的是,景淮带着很多的士兵进山练兵去了,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能回来,所以景衍就一路打听着,又找到了这里。
景衍的遭遇让景放也是有些唏嘘,摸了摸他的头没有说话。
景衍抱着景放的腿看了看他被锯断的伤处,眼圈都红了。
“爹爹,原来你在那一场战役当中也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咱们景家一家人团圆到一起不容易,所以爹,你和娘就不要怨我了好不好?”
景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让我们怎么面对玲儿那个孩子啊,咱们在外面经历了九死一生,你娘和玲儿还有淮儿他们在京城里面又何尝不是,咱们在沙部失踪,不仅是带着五万大军,还带着太子,那是咱们大峪国的皇储,遍寻不到之后,皇上就怀疑我叛国投敌了,把咱们在京城的家都给抄了,又把你娘和玲儿淮儿他们当成人质,流放到了这野猪沟,你都不知道他们都经历了什么事情,结果现在的日子好了,你居然带回来了妻子和孩子,这让玲儿在这个家里面怎么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