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她有人照顾。您出去一会儿,机器又不会停。”
维克多没有回答,目光一直落在那道门上。
他曾经躺在地上,拼命想让人回来。
现在自己终于能站起来了,外面那些人又嫌他不该在这里。
那到底要他怎么样啊?
死在里面吗?
“他们根本不知道你做过什么。”帕梅拉说,“你让他们看看,他们就知道了。”
维克多转过脸。面罩里的眼睛有些发红,他伸手将胸前的工作证翻过去,不想再看那张照片。
“要是他们还笑呢?”
帕梅拉眨了眨眼,像是没想到他会为这种事发愁。
“那就杀了他们。”
维克多坐在那里,一只手慢慢从工作证上放了下来。
“你说得对。”
他扶着桌沿站起来,眼睛仍盯着帕梅拉。
“杀了他们。”
帕梅拉将那朵花收回袖口,跟着起身。维克多却先推门走进内间,俯身看过诺拉的监测数据,将手在舱盖上放了一会儿。
医生抬起头。
“教授?”
“做点东西。”
维克多指了指外面的工作台,回去打开工具柜,拿出一段金属管和几只接头,挨个放到桌上。
上次那把枪被蜘蛛侠他们拿走了。
没关系。
他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