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维的声音不高,盯着他的眼神却让对方下意识收了收手。
“这里只谈案子。”
“行,谈案子。韦恩集团把设备收了,教授才变成这样,你怎么不去好好查查韦恩?哦,不能得罪大老板,是吧。”
“设备回收的经办人已经被控制,审批材料也在调取。你还想知道哪一部分?”
官员被堵了一下,嘴角往下拉。
“呵,是啊。”
“集团有事,永远都能推到下面的人身上。他倒好,跑去中东闹出那么大的事,股票跌成那个鬼样子,一回来又跟没事人云淡风轻的发布了个新科技,韦恩的股票又一样涨上去了。”
哈维正在收通报,听到这里,动作停住。
“你买了?”
“早卖了!亏着钱卖的,再拿着等他破产吗?谁知道他回来就——”
话说到一半,对方忽然闭了嘴。
哈维看着他。
两人隔着一张摆满事故照片的桌子,谁都没动。
官员脸上的肉绷得更紧,伸手把申请推了回来。
“总之,资料现在没有。你还要我说几遍?”
哈维低头,将那张被推到桌沿的纸接住,和伍德鲁的死亡通报一起放进文件夹。
“负责整理的人叫什么?”
“我说了,没空。”
“我问他的名字。我得知道自己的申请交到了谁手里。”
对方嘴唇抿得很薄,过了几秒,按下桌上的内线,让秘书把经办人的联系方式给他。
哈维站起身,直到走出门,才松开一直捏着的文件夹。
秘书递来一张便笺,他接过去,道了声谢,站在走廊里拨通上面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
“您好,市政档案室。”
“我是哈维·丹特。关于那份仓储记录的申请,我想确认一下——”
“丹特先生,材料已经整理好了,您还没收到吗?”
哈维没再往前走。
他回过头,望着刚刚关上的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