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
迪克把包往彼得怀里一塞,追了出去。司机赶紧招呼学生退到路边,彼得顺势往下站了一步,手臂抵住门框,把歪下去的车身稳住。
车尾那个壮汉听见动静也过来了。他看清缺轮子的地方,骂了一句,转身去拿千斤顶,机枪好好留在车里。
黑发男孩没跑多远就嫌轮胎碍事,把它往前一推,自己折向旁边的小巷。迪克跨过路沿,从另一侧截住他,抓住了外套。
男孩胳膊一缩,差点把外套整个留给他,手背却在砖墙上蹭了一下。迪克跟着松开衣领,换手扣住手腕,另一只手接住从兜里掉出来的扳手。
“车上还有人,你就拆轮子?”
“车就停在大马路上!”男孩挣了一下,发现甩不开,立刻往司机那边看,“你们忙着搬枪,我才——”
他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轮胎滚到路边,被赶来的彼得拦住。车已经由千斤顶支好,学生也全站到了人行道上。迪克把男孩带回车旁,彼得放下两个书包,把轮胎靠稳,蹲下来检查他刚才擦破的手。
“划破了。”
“你别碰我。”
男孩把手往回缩,彼得便停住,只从包里拿出一张创可贴递过去。司机在车边催他们把轮胎送回来,迪克应了一声,仍握着男孩另一只手腕。
“你叫什么?”
黑发男孩看看创可贴,又看看已经靠稳的轮胎,终于放弃了再挣一下的打算。
“杰森。”
他伸手拿走了创可贴。
“杰森·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