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边的玩笑咽回去,弯腰把钩索发射器捡起来,递给芭芭拉。
芭芭拉接过去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边缘。
她没骂他。
还不如骂他一顿呢。
起码能活跃点气氛。
迪克坐回床边,把那张车票重新压平。
车票已经压不平了。
边角卷着,折痕横过目的地那一栏。
陈默靠到桌边。
“你爸妈暂时稳定。”
“我知道。”
“医生说的话能信一部分。”
“我知道。”
“另一部分得等报告。”
“我知道。”
迪克捏着车票。
“他们想送我走。”
芭芭拉把背包拉链拉上,动作停在最后一小截。
迪克继续说:“他们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他们知道法庭要来。他们不告诉我,然后把我塞上车,买好票,准备让我离开哥谭。”
陈默没有接话。
迪克抬头。
“我其实没想走。”
“我知道哥谭很糟。”迪克把票对折,又展开,“但是……”
芭芭拉走过去,把那杯水推近一点。
迪克没喝。
“我想去医院。”
陈默站直。
“现在?”
“嗯。”
芭芭拉说:“我陪你吧。”
迪克点头。
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陈默的领口。
陈默立即把衣领往上拉。
“看什么?小狗睡了。”
迪克笑出来一点。
“你这条小狗脾气挺大。”
毒液从领口挤出一小点黑色。
陈默把它按回去。
“它今天也加班了,你根本不知道我跟死侍做化疗做了多久,他的话真的又密又多,吵得我耳朵痛。”
芭芭拉把外套拿起来,顺手把黑色背包踢回墙角。
陈默看着那个包。
“装备最好收好。”
芭芭拉回头。
陈默立刻举手。
“友情提醒。绝无恶意。”
“等我回来再算账。”
门关上。
戈登家的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陈默站在走廊里,听见楼下门锁响了一声,随后是芭芭拉和迪克走下台阶的脚步。
他回到房间,把窗户重新检查了一遍。
戈登的便签还压在杯底。
家里有门。
别走窗户。
陈默把便签翻过来,在背面补了一行。
特殊情况除外。
毒液从袖口伸出一条黑线,把那行字又划掉。
具体的工作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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