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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就自由了。”
渊深灰色的巨躯在她身侧动了半分，动了半分从他巨颅底下送出来的呼吸碰在她白色的耳尖上热了一截，热完了他嗓音从獠牙缝间碾出来了一截，碾得哑，带着一股子从睡里往醒方向走的浑。
“嗯？”
姒白色的小身子在他尾巴里没动，白色的嗓音从她嘴唇间碾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截调子，换成了那种从她喉底往嘴角拐着的软。
“没事，说梦话。”
渊琥珀红色的竖瞳从半睁的位置合回去了，合回去的时候他尾巴从兜着她的位置收紧了半分，收得从他尾巴内侧到她白色的腰线之间那截距离又少了一寸。
姒白色的小爪子贴在他尾巴内侧那片鳞面上没收，贴着的时候琥珀色的大眼在暗里睁着，睁着朝洞穴深处那片从岩壁到地面之间铺着的暗看过去。
三件事。
鸣向南迁移，柔在南方荒地。
姒琥珀色的大眼在暗里眯了。
“明天，先找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