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塞一个他自己的侄子过来。”
白色的小爪子从膝甲上放下来，撑在草窝边缘的蕨叶上，撑着的时候整条龙的身子从蹲着的姿势里站起来。
“这样，我跟渊的关系是他的筹码，疾跟我的关系也是他的筹码，两头吃。”
安灰褐色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两下，甩得尾尖在石壁上磕出两声闷响。
“我现在就去把那老东西从边界踹回去。”
“不急。”
姒白色的小身子朝洞口走了两步，走的时候脚步轻，轻得石面上只有爪尖碰石的细响。
走到洞口的时候她停了，停的时候白色的小脑袋朝安的方向偏了两寸，琥珀色的大眼里那层光转了一圈。
“让他等着，等渊回来。”
安灰褐色的竖瞳朝她看了一息。
“然后呢？”
姒白色的尾巴尖在身后晃了一下，晃完了她的嘴角弯了弯，弯得浅，弯里面带着一层从骨缝间渗出来的凉。
姒：（??????????????????）
“然后让渊看看，我那位好父亲，带了什么礼物来。”
洞口的风从碎石坡上灌进来，灌得她白色的绒鳞在傍晚的余光里泛着一层薄亮。
安灰褐色的整条龙站在她身后，站了两息，嗓音从牙缝间挤出来。
“姒姑娘，你说头儿看见那头季轻公龙的时候，会怎么样？”
姒白色的小脑袋没回，琥珀色的大眼朝北坡方向那片渐暗的天光看着。
“安，你觉得呢。”
安灰褐色的脊背上那排鳞甲全压平了，压得服帖，压的时候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安：（ˉ??????ˉ????）
“我觉得……我得提前去跟巡逻队说一声，别站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