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想知道她以前在这边过得怎么样。"
枯牙的爪子在地面上抓了两下，浑浊的眼珠子左右扫了一圈。
"鸣首领的事，我不敢多嘴。"
"哎呀前辈，鸣首领管不到您这儿来了呀，您都被赶出来了不是？"
独眼的嘴脸凑近了半分，声音压得更低。
"就随便说两句，又不是什么大事。"
枯牙盯着那两块肉看了很久。
干瘪的喉咙又滚了一下。
"白龙崽子……我记得。"
独眼的瞳孔亮了。
"小时候瘦得跟根骨头似的，鸣首领不怎么管她，都是族里的老龙轮着带。"
"后来呢？"
"后来……"枯牙的前爪在地面上抓出一道浅痕，声音更低了。"有一年旱季，来了头大龙。"
独眼的尾巴停了。
"大龙？什么大龙？"
"大得很，灰色的，年纪不大，还是个半大崽子。"枯牙的浑浊瞳孔里翻着一层陈年的记忆。"霸王龙。"
姒的琥珀色瞳孔在草窝里眯了一下。
"亚成体。"
【系统：时间线吻合。渊三年前为亚成体霸王龙，族群内乱期间曾有一段独自流浪的空白期。该空白期与原身幼年期存在时间重叠。】
画面里，独眼的嘴巴张得老大。
"霸王龙？来迅猛龙领地干什么？"
"不知道，就待了几天。"枯牙的声音越来越碎，像风吹过干枯的蕨叶。"鸣首领当时不在，去北边谈什么事了。那头大灰龙来的时候，白龙崽子正好在外围猎道上。"
"然后呢？"
"然后……"枯牙的前爪缩回去了，浑浊的眼珠子里那层记忆散了。"我就记得这些了，后来鸣首领回来，那头大龙就走了。"
"白龙崽子跟那头大龙有没有什么……"独眼的声音拖长了，暗示的意味浓得能滴出水来。
枯牙摇了摇头。
"崽子那时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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