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提了起来,他很想问问萧韫真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又怕更加刺激杨烨,捶胸顿足的“哎呀”了一声。
他打量着杨烨颤抖的剑锋,心下估量着杨烨应该也是十分犹豫,既如此,萧韫真就还有活命的希望。
严嘉一边悄悄注意着杨烨,一边盼望着皇帝那头能再更快些。
王鹤棠见萧韫真被杨烨挟持,眼尾不由得一跳。
在攒动的人头中,他似乎感受到远处萧韫真向他投过来的眼神。
无悲无喜,很安静。
王鹤棠收紧了掌心,剑柄硌得手有些疼,他微微挪开视线,竭力制止不断涌上眼眶的热。
萧韫真在脖颈强烈的压迫中,眸里隐约掠过抓不住的笑意。
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
“太子以监国的名义行谋逆犯上之举,尔等若此时缴械,还有活路。若执迷不悟,便只有死路一条。”荀长东望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各位弟兄都曾多次与我上刀山下火海,我相信各位也分得清谁是谁非。”
禁军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不过是听号令做事的无名小卒,太子一道旨意下来,他们就算再不解也无法违抗。
如今正主回来了,禁军便也不用再听沐康那个草包的吩咐了。
士兵们缓缓放下剑,让出了一条道。
荀长东抱拳拱手,“多谢各位弟兄。”
被晾在一旁的沐康举着剑急忙吼道:“荀长东已经被革了职,我才是禁军大统领!”
“荀卿,你是不是要替禁军清理下门户了。”皇帝轻声吩咐道。
荀长东点头,脚底生风眨眼间来到沐康的眼前。
沐康一愣,随即感到一阵撕裂的痛,头颅从断裂处挥洒下滚烫的鲜红,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远,忽而又头颅又离地面越来越近。
“砰”的一声闷响,沐康的头颅狠狠的砸落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滚到了杨烨的脚边。
沐康失了头颅的身躯更是喷溅出瀑布一般的血水,尽数飘洒在杨烨的身上,连带着被他牢牢箍住的萧韫真也未能幸免。
杨烨愈加瞪大了眼睛,睫毛上滴落的血悄无声息的渗入他的眼眸,他颤抖着手握着剑大吼一声,眼看就要朝萧韫真的脖子刺去。
荀长东迅速掷出藏于腰间的匕首,正中杨烨的胳膊,杨烨吃痛低吼甩出了手中的剑,长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