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话人直视她的双眼,考量着她抛出的条件。
局势在悄然中已然转换,萧韫真逃出生天,而暮王手里的人屡屡折损,仿佛是萧韫真在暗,他们在明。
他们摸不透萧韫真的背后究竟还有哪些势力,摸不透这些势力会不会摧毁掉暮王一手建立的地下组织。
传话人忽然觉得毛骨悚然,萧韫真今日分明就是等着自己的到来,萧韫真知道自己会来!
如今萧韫真开出的条件很简单,只要暮王不提前事,那么两方之间就不必有冲突。
“自然是真的,暮王从来不做出卖卖方的事情。”
萧韫真莞尔,“那就再好不过了。”
游观楼到了打烊的时辰,店里的伙计们纷纷整理起桌椅。
小厨房里,容昭低头看着案板上摊开的食材,陷入了研发新糕点的沉思。
思绪飘着飘着,就飘到了萧韫真全身是血,身受重伤的那一天……
奕柠敲了敲门,得到了入室的允准后恭敬的禀告道:“堂主,公子来了。”
容昭停下手,“嗯,我知道了。”
萧韫真身上受的伤其实很重,可即使如此,她那日回了青山观后也就休息了几天而已。
在那几天里,京城中传出了安阳侯萧聿去世的消息。
萧韫真就是带着身上未愈的伤,悄悄地溜进了早就被她自己布置好一切的安阳侯府。
容昭整理着手中的药,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她走到萧韫真所在的房间,张了张口,萧韫真那天回了侯府之后就很忙,就算偶尔来游观楼也是直接找秋之筠换药。
不过,秋之筠在前两日与容昭交代了药品之后就回了盈濯堂。
烛火映出容昭在门外的身影,萧韫真低头笑了笑,“昭娘,你在那站着想什么呢。”
容昭眼神微动,随着推开门的那只手,思绪被拉到了惨烈的那一天。
那日萧韫真浑身是血,她硬撑着一口气回到了青山观的俗客房。
王鹤棠紧张得不得了,及时的接住了即将倒下的萧韫真。
容昭从来没见过如此脆弱的萧韫真,当下立马要将早就从盈濯堂调来的大夫请过来。
“昭娘!”萧韫真坐在床沿边紧紧抓着容昭的手,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昭娘,我要你留下。”
容昭蓦地睁大了眼睛,“公子……”
萧韫真与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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