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人呢。
还有陈蔚离开之前所吐露出萧聿在模仿着自己的字迹,用途究竟是什么?
“父亲与楚老将军至少也有七八年未见了吧,楚老将军还真是大度,竟还肯让父亲踏过楚家的门槛。”
萧韫真的话也不全然是挖苦,萧聿年轻时候后院姬妾众多,甚至在楚雁生产之日还在青楼喝花酒。
萧聿听了也不恼,“有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楚家不待见我那是他的事。”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于他们来说我是晚辈,再怎么样也得先低头才是,做好晚辈的礼数,这难道不对么。”
眼看着就来到了萧聿的院子,萧韫真跨过脚底下的门槛,在他耳边从容问道:“不知父亲在那日乱葬岗一事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他们面对面站着,萧韫真的身上隐隐散发的气势一点不比萧聿弱。
萧聿平视着萧韫真漆黑的眼眸,夹杂着悲戚的疑问之色逐渐他脸上升起,“阿真,为父知道你那日心中不好受,可也不能随意将矛头指向他人呐。你心中的苦为父明白……”他眼神微动,眸子里掠过一丝了然之意,“正如同为父突然间收到你八哥去世的消息……”
萧韫真负起手欣赏着萧聿精湛的演技,也许有的事情他早就明白。
她低声问道:“孩儿如今走到这个位置,父亲还满意么?父亲可不可以与孩儿说说,您最想要的还有什么?”
萧聿痛恨皇帝,哪天皇帝生不如死了,第一个放鞭炮的恐怕就是这位安阳侯。
可萧韫真便要听他说。
萧聿似乎剥去了一层虚伪的外壳,眼神变得锋利起来,“那阿真呢,阿真最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皇帝是个善于自省的人,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萧韫真早就能将当年之事扭转乾坤。
可惜,事实永远比想象要凉薄。
权臣有很多种,萧韫真要做哪一种?
这回换做萧聿靠近她的耳际,“这么久了你也该明白,挡在你面前的除了某些人,还有至尊无上的皇权。阿真,为父很好奇你之后会如何走下去呢?”
萧聿随意看了眼被灰黑色吞没霞光的天际,“时辰不早了,想必阿真还没用过饭吧,要不要留下来与为父一道吃个晚饭?”
萧韫真勾起唇角,“不必了,父亲还是自己享用吧。孩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