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自罚一杯。”
太子即将加入政事堂,参与裁决考核结果一事。
皇帝虽未与众人明言,但从他交给太子的任务中可以注意到,皇帝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意向。
现在晟王明显处于下风,太子若是真的参与考核,必定会将晟王一党或多或少的拔除。
因此晟王开始急躁起来,抓住机会打压太子。
萧韫真看着满脸真诚的晟王,以谈笑的口吻问道:“殿下此举,不会是连带着试探微臣吧。”
萧韫真心中一直有一把尺,无时无刻估量着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
而现在,就是打开天窗说亮话。
晟王闻言轻笑,也将萧韫真的疑问当作是萧韫真对自己的试探。
古往今来,王者除了拥有才华,展示出的广阔心胸也十分重要。
只有如此,才能不断让能人自愿为自己服务。
晟王没有否认萧韫真的话,“既是谋大事,当然要摸清楚身边人是否一心一意。”
晟王已经确认了萧韫真当日在乾誉殿上没有偏帮太子一党的人。
萧韫真听了他的回答,不可置否。
她举起方才晟王为她斟的茶,神色与方才相比有些严肃。
“微臣以整个萧家起誓,此生只为殿下肝脑涂地,若违此誓,必遭反噬!也希望殿下与微臣之间再无猜疑。”
晟王脸上掠过一抹讶异,天底下的人没几个敢以家族的名义起誓,更何况是安阳侯府萧家这样的大族。
他似乎被这种氛围所感染,好半天才点头道:“萧大人的意思,本王明白了。”
晟王当不当真萧韫真不知道,但是萧韫真不是萧家人,拿萧家起誓张口就来又有什么难的。
哪怕天意弄人让她承受反噬又如何,反正她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有哪件事比浸泡在隋家的血泊里更让她心碎难忍?
晟王从方才的激情中缓缓过度回来,沉默了会儿,“只可惜此事无法直接将太子拉下来,真是有些浪费这番部署了。”
萧韫真琢磨片刻后道:“齐辉这两年与太子走得近也不是什么秘密,陛下未必会觉得太子是无辜的,”
她稍微抬起眼,凝望着窗外的景色,“不过陛下的角度看来,谁的手又是真的干净的呢。这件事如殿下所言,或许会给太子带来一些影响,可却无法将他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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