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家的权势和端王的偏爱行事有恃无恐。
其实不过是多住几天而已,何至于此。
端王深谙传统礼教对女人的束缚,将舆论炒得愈发的热烈。
端王知道毕慕白对自己没感情,所以也不会去迎合他。
那么他就利用她的作为把事情放大,趁机捞上一把。
萧韫真眼神幽幽的望着她的背影,这下所有锅都毕慕白背了,端王倒是给自己赚了个宠妻的名声。
其实端王若真的尊重毕慕白,依着他的王爷身份,还愁不能将闲言碎语压下去?
萧韫真看向一片漆黑的天空,不知道晟王的调查进度进行得如何了?
萧聿面无表情的坐在书房中,抽出了先前临摹着萧韫真字迹的草稿。
半眯的眸子里似有凉意掠过。
萧哲的死亡,陈蔚的调离……
他讥讽的笑了一声,也许将来会有一阵风暴先在侯府里爆发。
萧聿提起笔在纸上描了几划,他的字迹已经模仿得炉火纯青,甚至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阿真啊阿真,为父希望你爬得再高一些……”
他吹了吹稿纸上未干的墨迹,搁下了笔。
将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辽胡使团离去,端王也已大婚。
皇帝仍旧未处置阿史勒索罗。
安阳侯府也仍在服丧期间。
细数下来京城中的勋爵人家,没有哪家是如同安阳侯府那般在二三十年里频繁的操办丧事。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人们都说兴许是第一人侯爷造下的杀业太多,于是孽力就回馈到了子孙的身上。
这样的话也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他一笑置之的同时又浮现些许不肯承认的心虚。
侯府从前死了那么多孩子,全都是源于他对萧聿病态的嫉妒与提防所伸出的邪恶之手。
皇帝扬了扬眉头,他都差点忘了他将萧韫真宣过来是为了谈论阿史勒索罗一事。
他看向面前眉目和顺的萧韫真,“萧卿,你家兄长的事情,朕听说了。”他顿了顿,“逝者已登仙界,生者节哀顺便,朕瞧你好像都快撑不起衣服了。”
萧韫压低了眉头,躬身行礼,“劳烦陛下这般惦念,微臣该死……”
皇帝打住她,“好了,别总一惊一乍的。”他话锋一转,“朕今日召你来是想问问你,对于阿史勒索罗后续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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