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采取了萧韫真的建议,暂时不处置索罗。即使如此,往后情形如何也不好估量。
不过凡事也许真有万一呢?
若是索罗能回到草原……
叶陀怔怔的盯着房梁,长长的叹了口气,对着门外的人淡淡道:“索罗对你从无加害之心,若你能心胸开阔些、不以己度人,你当初将他留在身边,对你也是一大助益。”
念起索罗,叶陀也就想起了他的母亲,鲜卑部落的拓跋柔嘉。
她生前的音容笑貌仿佛浮现在眼前。
“索罗身后有鲜卑势力,你先前若能拉拢他,拓跋氏部落大概率会归顺于你,何至于现在双方反目成仇。”
魁尔闻言冷笑,叶陀真是天真至极,偏心至极。
索罗对于鲜卑单于来说是外嫁的姐姐所出之子,只是外甥而已。
鲜卑本部落的儿郎众多,鲜卑单于何必在乱世中去依靠一个外姓之子。
“就算索罗肯服从我,父汗能保证鲜卑部落日后不会滋生野心么?”
叶陀这根定海神针已经不在了,大家没必要继续伏低做小。
叶陀眉头紧皱,“罢了,眼下再说这些又有何用。我告诉你,相比索罗你更应该去提防阿史勒从甘,不要以为他没什么母家势力就威胁不到你。他当初连我都想杀,甚至可敦就是死在他刀下,更何况你!”
叶陀明知道隔着一扇门,阿史勒魁尔什么也看不到,他还是摆了摆手,“你回去吧,快回到你的草原吧。”
往昔的草原之狼终于垂垂老矣。
叶陀放下手,“好好当你的汗王,不要再发生变乱了。”
父子俩的谈话走到了尽头,阿史勒魁尔也认清了自己在父亲中的位置,不管怎么做都是替代不了索罗在父亲心中的地位。
隔日,阿史勒魁尔领着使团浩浩汤汤的从尧京离开。
这回皇帝特命端王前去送行。
萧哲离世的消息在端王与毕慕白成婚后的几天,终于传回了尧京。
在端王府乃至整个京城还残留着喜庆的时候,安阳侯府在静默中挂上了刺眼的白。
坊间众人也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据说是萧哲喝酒喝多了,发起了酒疯,斥退了下人后迷迷糊糊间竟失足栽入了后院里的湖水中。
半夜里要不是有姬妾大着胆子想要去劝说,萧哲的尸身兴许在湖里泡了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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