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的此人的眼界有限,成不了真正的大事。”
澹台岳确实能忍辱负重,但他行事只图爽快不计后果,着实不堪大用。
其实若是他一出生就能像别的皇子那般享受尊贵,别人还认得什么信王宣王的?
萧韫真将话题绕回,“东秦与北周交恶多年,即便是没有澹台岳的撺掇,东秦也绝对不会安分的。”
东秦老皇帝一贯的操作就是时不时骚扰北周,他的儿子那么多,那些人当然想在北周的战事上建功立业。
萧韫真出了小厨房,忽然一阵美妙绝伦的乐声飘至耳际。
她顺着游廊走去,眼前的景象就好似那烟雨江湖,君子美人。
二人见着萧韫真出现,默契的断了乐声,“见过公子。”
萧韫真了然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打转,眼中笑意盈盈。
“徽羽的琵琶,敬之的笛音。仙府之乐也不过如此了。不过我还有要务在身,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
穆徽羽想要追上萧韫真离去的脚步,张了张口,不知要说些什么。
只好在原地默默的看着萧韫真离开。
赫连敬之无奈的低头浅笑,重新吹响了笛声。
没有琵琶的陪伴,笛声显得有些孤独。
穆徽羽怔怔的望向他,他眼里的缱绻温柔满得似乎要溢出来。
她不动声色的垂下眼,弹了几个音,又再次顺畅的与笛音并肩而行。
穆徽羽这段日子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仰慕和喜欢,好像真的是两回事。
她对萧韫真是仰慕之情,那……对赫连敬之是什么?喜欢吗?好像还达不到。
萧韫真身上仿佛有魔力,明明都是男子,可是穆徽羽站在萧韫真的旁边不觉得紧张。
至于其他男人,穆徽羽能做到平淡对待已经很不错了,如何再强迫自己接受他呢。
那段时日在东厥营帐留下的阴影,她一辈子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