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正的容身之处。
一开始他就不赞成父汗相帮东秦,人一旦没了自知之明灭亡得也不比待宰的羔羊慢多少。
“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趁我不备,好让自己脱身,不是吗?”
萧韫真笑了笑,“那你自己想想我说得对不对,其实我对你没有用,你对我也没有用。你那么想夺回权势,与其在我这儿浪费时间倒还不如在你二哥身上下手,你除掉他当上汗王,之后再手刃杀了你母亲的阿史勒从甘,岂不快哉。”
阿史勒眼神微颤,他甚至还没意识到马车的速度渐渐减慢了。
萧韫真看了霍仲玄一眼,该到的地方已经到了。
王鹤棠正带着一拨人从对面而来,侯府的马车在寂静的街道里很是打眼。
萧韫真很少来这边,而且今日还有中秋宫宴,既然宫宴结束了应该早就回了府才对啊。
王鹤棠驱着马想前去询问,走近了方才看见三花夸张的在与他使着眼色。
下一瞬马车内发出震响,车厢内跌出来一个人影。
“诶哟!”三花被他撞得跌下了坚硬的青石板路。
萧韫真掀开帷幔,举起兵部的牌子,气势凛然道:“南羽卫指挥使听令,务必捉拿东厥反贼!”
阿史勒索罗的肩膀深深的扎着一把匕首,他挣扎着从地面上爬起,意图突出重围。
就算他武功了得,那也奈何不了对方的人数众多。
更何况还加入了王鹤棠与霍仲玄,胜负早已明了。
阿史勒索罗颓败的笑了笑,鲜血从口中涌出。
他咽下喉头的血腥,闭起了眼睛。
时至今日,他能恨谁?
萧韫真淡淡的看着他,“将此人关入南衙牢狱,等候陛下裁决。”
阿史勒索罗被带走时轻轻的在霍仲玄脸上划过一眼,这一刻眸子里的复杂让霍仲玄参破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