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个信不是难事。
只不过他迟迟未能收到回信,还以为信件没有到达阿华的手上。
澹台岳自己也就忘了这桩事。
“母妃怎么样了?琳姐姐怎么样了?”
阿华沉默了片刻,“胡琳小姐半年前被陛下指给了楚淮侯做侧室……”
胡琳是澹台岳的表姐,是他心中那个最重要的人之一。
澹台岳靠在潮湿的树洞上,耳边的大雨好像渐渐减弱。
“楚淮侯么,他也算是个青年才俊,琳姐姐嫁与他……也好。”
总比跟着他这个落魄皇子强。
阿华不由自主的总是扫过澹台岳脸上那个窟窿,终于问道:“殿下,您的眼睛……”
澹台岳别过头,“路上说吧,先离开这里要紧。”
阿华点点头,澹台岳如今的状态看着非常不好,他也不敢多追问。
澹台岳掀开厚重的树叶,身形一顿,双膝朝地下跪去。
体内剩余的真气再次暴动,如同一个个炮弹,在体内横冲直撞。
“殿下,殿下……”
江湖的要闻在人们不经意间再次更新,如同雨后的那阵风,只需要轻轻那么一拂,自然而然的就飘到了人们的耳边。
不过萧韫真缩在浮邈谷整整两日,也没那心思去向活泼的同门讨论什么江湖八卦。
“阳儿,你在这儿待了两天了,再不回去的话……皇帝老儿不会找借口治你的罪吧?”
徐啸躺在躺椅上,侧头看着另一端用书籍盖住脸挡住阳光正在歇息着的萧韫真。
皇帝做的那许多荒谬且丧心病狂的举动传遍各地,甚至传出了境外,更何况浮邈谷。
浮邈谷的宗旨是不问红尘世事,并不代表它消息闭塞。
萧韫真拿起盖在脸上的志怪小说,明亮的阳光让她眯起了眼。
“我告假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我跟皇帝说我身子不适,恐要休息两天。”她直直看着前方,语气带着几分嘲弄,“目睹那一幕的人多少都吓得不轻,不差我这一个,陛下会理解的。”
萧韫真让盈濯堂的人假扮成她的样子,在侯府里混了两天。
左右是告假的名义,只要假扮她之人不要过多踏出陶然院,就不会有人能戳穿。
而她自己,则跑来了浮邈谷透透气。
徐啸看不大清萧韫真的表情,但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碰上这样的事情谁心中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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