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已经很开心了。你父亲在天之灵也会很开心的……”
“丞相大人。”王鹤棠打断辛海酆的自作多情,他此番来这儿不是与辛海酆一起皆大欢喜的。
“请大人以后不要再来探听卑职的消息,卑职眼下不愿担上一个攀高枝的名头。”
辛海酆笑容凝结,他感到眼前好似掀起一片浪,不断的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攀高枝?”辛海酆无奈的重复着这三个字,“那你上赶着对萧家那小子鞍前马后,就不是攀高枝了?”
“丞相大人,”王鹤棠清透的眼眸注视着他,那双眼像极了令狐晴。
他的眼神里没有恨没有爱,仿若平静的湖水。
“我姓王,叫王鹤棠。是柏溪村的王鹤棠,不是尧京的辛棠。”
王鹤棠挪开眼,与辛海酆擦肩而过。
有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恨不恨。就算要恨,也不知道自己该恨谁。
恨辛海酆极致的利己?恨辛渠的故作深情?还是要恨令狐晴对自己的狠心?
或者说,恨皇帝的昏庸?
追根究底,母亲与自己,是那场骗局里的最大受害者。
母亲出身武林大家,天资聪颖貌美如花。
她本该是不用受爱情的煎熬的。
如果没有那场计划,是不是王鹤棠就不用被转到养父王四的手上,是不是王四也就不会因他而死了?
一环扣着一环,好像除了上位者,其余都是受害人。
辛海酆凝望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暗自垂泪,“阿棠!”
王鹤棠纷乱的心绪被打断,他停了下来。
辛海酆透过泪眼,凝视着王鹤棠逐渐模糊的背影,沉默了一下道:“你若一直效力于他,迟早有一天你会连命也搭进去!”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王鹤棠微微侧头,“那我也认了。”
近日,奉州掀起一阵怪风。
传闻有一江洋大盗因躲避仇家的追杀,翻墙进了某座废弃的房屋。
这狭小的院子一直孤零零的缩在奉州的积潭巷里,看起来荒废了多年。
江洋大盗随便进了一间房躲着,沾满灰尘的床榻上竟然躺着封信,这封信看起来大约和这件破院子一起经历了多年的风雨。
江洋大盗闲着没事拿来看了看,竟意外的发现信封上写着……
袁策亲启。
袁策?这名字有些熟悉。
好奇心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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