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家伙左侧的衣领滑了下来,露出肩上暗红色的梅花胎记。
宋婆婆打了一下王鹤棠的手,帮孩子拢好衣领。
“你这爹怎么当的,一会儿他进了风该要不舒服了。”
王鹤棠讪笑几声,十七岁的就平白无故当了人家爹,着实……着实有点早。
范家出事那天,萧韫真与王鹤棠暗中潜入范家,刚进去时就听到了微弱的婴儿啼哭声。
他们巡着声音找去,在衣柜里找到了哭得可怜的小家伙。
两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一时怔住。
最后萧韫真将孩子抱了出来,纠结几下后,先是带着孩子去了容昭那儿。
她向容昭讨了两副人皮面具,又让王鹤棠抱着孩子一起又去到了松洋镇,找了处淳朴人家。
王鹤棠抱着孩子悲戚的交给了宋婆婆,是自己是江湖游侠,满门被仇家所屠。
可孩子不可能跟着自己逃亡,于是暂时将他安置在这里,空闲时间会回来看看。
王鹤棠“哭”着掏出一块提前购入的上好羊脂玉吊坠塞到宋婆婆手里,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现在用来抵作孩子这几年的饭钱。
实际上这也是一种试探,虽说没人不爱财,但若是一见到财物便眼冒金光的,就说明此人容易被收买,那么就不可将孩子留在那里。
宋婆婆看到这块羊脂玉一惊,她没有推脱,也没有两眼放光。
她抱着孩子叹了口气,说:“你这块玉我不会拿去当掉,可我现在也不能还给你。你既说此玉是你祖传的,那对你而言一定十分重要。这块玉从今日开始,就抵押在我这儿,什么时候你的事情了了,可以回来接孩子了,我再将这块玉交还给你。”
王鹤棠怔了会儿,他看了身旁的萧韫真一眼,轻咳一声,从怀中掏出碎银两,“这儿应该能够孩子一阵子的饭钱了,劳烦了。”
宋婆婆的言下之意……其实是希望王鹤棠能时时来看孩子,不要以为孩子放在这儿了,就可以真的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给孩子想名字了没,想个乳名也好啊。”
宋婆婆唤回王鹤棠的思绪。
王鹤棠瞧着小家伙,捏了捏他的脸,“给他取了个小字,叫他阿辞好了,大名的话……日后再说吧。”
“哪个辞?”
宋婆婆没读过什么书,抬起刻满皱纹的一张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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