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难得。
萧韫真刚才还在朝堂上见过他,不曾想他也是枢密院官员。
“下官原本于兵部任侍郎一职,如今调来了枢密院任枢密副使,往后下官就长留枢密院了,还望萧大人多多关照。”
枢密副使与枢密使,严格上来说是从二品和正二品的区别。
半个老大和正牌老大。
两个职位之间的悬殊并不十分巨大。
不过,华铉的前上司——正三品的兵部尚书冯平,以后见了他,就得尊称一声“华大人好”了。
萧韫真对上他的目光,“你我往后还得一起管理院内诸多事务,华大人就不必如此客气了。”
二人相视一笑,客气的寒暄到此为止。
华铉将目光转线新晋红人之一的王鹤棠,“王将军想必也很好奇院内的布局吧?”
华铉领着他们二人穿过空旷的前院,“这里是陛下在前几日着人赶紧打扫出来的,又接着又调了其他官员过来,花了好大一会儿功夫。”
枢密院的存在不仅分掉了丞相手中的权柄,也瓜分了兵部的权力。
一跃成为北周的最高军务机构。
琼华军损失惨重,皇帝看了霍仲玄急报上来的奏章勃然大怒。
狠狠的批了冯平一顿,一怒之下以粮草供给不及时导致军队损失惨重为由革了他的职。
冯平叫苦不迭,当初他再三检查,也再三叮嘱运送粮草的军官,按理来说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谁知道一直到不了目的地。
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那批粮草到底到了何处。
“微臣冤枉啊陛下!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皇帝怒气上头,冷冷的瞧着他,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在府中闭门思过。
皇帝总不能把端王废了,只好把所有的气撒在冯平身上。
冯平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得常寅的眉头也皱成了深深的川字。
“常寅,还不快叫人把他拉出去,在这儿吵得朕头疼。”
常寅朝小太监们招了招手,如皇帝所愿把哭嚎不止的冯平阻隔在了殿门之外。
“还有你!”皇帝朝低垂着视线的端王喝道:“你再如何不舍发妻的离去,也不该直接将其幼弟塞进军营里,你明知道他在尧京中是出了名的泼皮无赖还执意如此,你意欲何为啊,趁机培养一个军方的力量吗!”
端王这下也慌了神,皇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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