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今的东丘寺,有小部分的人身上都留着冷鹰司成员的血,但……这其中有一半的人也只是会些皮毛功夫罢了,精锐在上次的刺杀行动中折损了不少。”
萧韫真点点头,“我一直很奇怪,姜家为何选择蛰伏了几十年才开始出手?”
去年的春猎,萧韫真与姜雀一同跌入后陈皇族的墓穴,在那之前姜雀应该是真的不知晓自己的另一层身份。
“为何突然会出手……”姜雀自嘲的笑道:“我说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那些计划,你会信吗?”
“我信。”
姜雀一怔,别过头,言简意赅道:“后来我去质问过父亲,他说如今的皇帝是昏君,忍无可忍,所以才发起了刺杀。”
“昏君,”萧韫真低低冷哼一声,眼神幽幽的看着他,“姜兄也认为陛下是昏君吗?”
姜雀眉毛一跳,他捉摸不透萧韫真的心思,欲言又止。
良久,他开口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父亲……”姜雀摇摇头,“就算把龙椅给他,他也扛不住帝王的荣耀,说不定哪天也会横尸刀下。”
老天明目张胆的在日光下刮了阵大风,窗边细细的窜进几缕,姜雀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轻咳了几声。
“往后时日还长的很,今日就先到这儿吧。”萧韫真往门外走去,准备拉门的时候停住脚步,“姜兄之后若有力气拿起笔了,记得给你父亲写封信,我会着人帮你送过去。”
姜雀满脸疲色的靠回床头,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不仅是他自己,就连从前的旧识也变得那么陌生。
他对冷鹰司没什么感情,他们的去留他其实并不在乎。
相比姜雀,姜归锦是完完全全将冷鹰司当作自己的最后的盾牌。
姜雀不太相信姜归锦真的会将冷鹰司拱手相让。
萧韫真拢好房门,转眼就看到陈蔚在远处似乎驻足了许久。
“爷,”陈蔚举着托盘矮了矮身子虚虚行了一个礼。
“这阵子都是你在照顾他?”
“是,下人们虽然不过问哪间屋子住了谁,但奴婢也不敢假手于人让姜大哥暴露在他人面前。”
陈蔚手中托盘上放着的浓粥渐渐没有了热气。
萧韫真伸手摸了摸碗身,还算是温热,“你先去吧,姜兄估计也真的饿了。”
萧韫真与姜雀的密谈持续了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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