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蔚的回答来看,赫连敬之应该是没有与她说。
“你怎么会知道?”
姜雀神色一变,他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料不到萧韫真居然如此准确的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
他两只眼睛如枯井般沉寂下来,木然的点了点头。
该来的总会来。
这段记忆若是不敢直面,此后余生它都会像是心魔一样与他纠缠不休。
“我坠崖之后被猎户所救,我不愿连累他,醒来后呆了两三日就离开了。”
“走的小路,来到了一片林子里,不幸的是,我晕倒了。”
姜雀神情麻木的凝视着玉石,“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有人告诉我,我还有个新名字,叫做周韩。”
周韩。
萧韫真听说过周韩的名号,听说柳梧蔓宠他宠得不得了。
可是按照姜雀的那般傲气的性格,不会是任由他人摆布的人。
萧韫真果真从他脖子上瞥见淡粉的疤痕。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遭到鞭打所留下的痕迹。
姜雀捕捉到了萧韫真缓慢移动的目光,惨然一笑。
“十三,你知不知道,我前几次被送到她房中的时候,居然……居然真的沦陷在了极乐中。”
姜雀与萧韫真之间的相处前几年大多是平平淡淡,她曾作为他的下属在他手下办事多年。
因姜雀欣赏她的作风,所以对她分外留意。
直到马球赛那次的案子,姜雀与萧韫真才开始从上下级的关系慢慢转变成君子之交。
姜雀家破人亡之后一路上面对的陌生与恐惧太多。
萧韫真的存在让他感到熟悉与亲切,有些不愿说的话他也愿意敞开心扉。
“更为可笑的是,我这次能从万白教脱身,靠的还是澹台岳的相助。“
姜雀记起一年前澹台岳从太平府脱逃后,还特意留下那样“狗咬狗,没意思”那样的书信。
气得皇帝怒火攻心,把气撒到了萧韫真身上,让他跪了好几个时辰。
“澹台岳你还记得吗?他当年能成功脱逃就是因为柳梧蔓出手了。此后他万白教备受看重,柳梧蔓对他宠爱有加。”
“我知道。”
萧韫真放下手中的玉石,“我知道他一直在万白教。他肯助你脱逃,一来是害怕是你持续分掉柳梧蔓的注意力,二来……”
她莫测的眼神望向他,“是指望你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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