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深知飞檐走壁对于王鹤棠来说不在话下。
“估计是没找着吧。”三花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樊步自觉失言,不应该总在三花面前一直提这事儿,毕竟三花是萧韫真从侯府里带出来的,主仆之间的感情自然是比较深厚。
“三花兄弟也别气馁,没消息说不定就是好消息呢。”
三花的担忧有一半是真的,赫连敬之只与他们说萧韫真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没说办什么事。
陈蔚状似无意的扫过仍旧在埋头进行搜寻的士兵,自己悄悄挪到了另一块宽阔的天地。
她凝视着掌心中的骨哨,神色忧疑。
前天晚上,在她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一个蒙着面的白袍男子忽然出现在她的房中。
陈蔚在自己的尖叫声几乎脱口而出之时捂住了嘴。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一定与尧京中的某个人相关。
她借着微弱的烛火,看清了白袍男子腰间悬挂着的貔貅样式的墨色玉坠。
陈蔚不知道的是,在江湖中还有个叫鬼市的东西。
此人正是鬼市成员的传话人。
陈蔚抱紧怀中的棉被,柔弱的身躯不自觉发抖。
传话人像一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绢布包裹着的东西。
“这是骨哨,你吹响它之后信鸽会马上飞来,到那时你只要做一件事,将信件栓在它的脚下即可。”
陈蔚迟疑的接过,她水波潋滟的杏眼扫过冷如冰霜的传话人,鼓起勇气问起了他。
“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谁的人?”
“萧聿雇佣了我的主人,我的主人手上有成白上千只信鸽都熟通全国各地往来的路线。”
传话人像是个没有感情的物件,一板一眼的回答她的问题,“萧聿还说,相信你自己清楚,究竟要向他传达什么。”
脑海里的一切在进行快速的回放,陈蔚捏紧了手中的骨哨,吹响了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