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郎腿,饶有兴趣的对上信王来不及收敛的视线。
“依我看,信王身边的人可能需要换一下了。区区一个风寒而已,他给说成什么样了,还劳烦你特意跑这一趟。”
信王脸色一僵,但没有那种被揭穿的窘迫。
他与他互相提防原本就是常态。
“本王也只是担心你,免得动摇了军营的士气。”
阿史勒索罗心脏的刺痛偶尔传来,似乎总在提醒他就算再难受也必须维持表面上的云淡风轻。
热水的温度从指腹悠悠传来,信王点了点瓷杯,觉得温度又下降了些,轻抿了一口白水。
像话家常似的开口说道:“听闻阳滨的北周军队被你们击溃了,真是可喜可贺。”
“过奖。”
阿史勒索罗在中原呆久了,也逐渐学得了中原人说三分留七分的那一套。
信王张了张口,阿史勒索罗这么快就将他的话头堵住了,一副你请自便的模样,看来是真的问不出什么他想要的回答。
信王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东秦呢也不想管你们东厥的事儿,咱们两国各取所需。眼下你我的目标都是霍仲玄,本王想请教索罗殿下对下一次的开战,有何良策?”
霍仲玄……
阿史勒索罗眼中倏尔闪过一道光,她那样骄傲的女人,若是被自己所俘,不知道是副什么光景?
风雪在暮色残阳的傍晚中放轻了脚步,飞山营的帅帐内却开始不太平起来。
“末将认为此举不妥!”
唐忠听了张荃给他讲述了一遍萧韫真的计划后,怒意直冲脑门,指着萧韫真破口大骂。
“你这种金贵的公子哥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飞山营的每一个弟兄都是有血有肉的铁血男儿,不是你拿来随意摆布的棋子,你凭什么让他们为你的纸上谈兵付出代价?”
“唐忠!”
张荃高声打断他,“注意言辞!”
“将军,他……”
唐忠心中不服,还想要继续开口反驳,刘英撞了撞他的胳膊,让他别再说话。
王鹤棠不由望向身旁的萧韫真,她一如既往的不紧不慢,既不反驳也不正眼看大骂自己的那个人。
唐忠的跳脚在强烈的对比下显得尤为滑稽。
今日北周与东厥一战耗费的时间并不长,双方都已经疲倦。
尤其是在唐忠对阿史德舒说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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