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展开了持久的拉锯战。
萧韫真盯着沙盘用请教的语气询问道:“敖诺河已经是东厥的边境……再往前几十里便可触到东厥的地界,现在粮草的问题也算解决了,可为何我方还是停在此处不曾向前呢?”
在庆州时张荃就看得出来萧韫真不是那种对军事一窍不通的人。
按道理来说萧韫真一路流浪,即使有护卫在旁也难免担惊受怕以至伤神,好不容易到了个暖窝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然而萧韫真被押进营帐没多久后就更是一直围绕着两军交战展开了话题。
张荃也不嫌她多事,反倒有些欣慰,耐心的与她说起了原因。
“东厥时不时的就来搞突袭,压根儿就不给我们前进的机会,就像我们一直守在这儿不让他们再多进一步的道理是一样的,而且……”
张荃的脸色沉下些许,也不管旁边一直默默候着的王鹤棠,破罐子破摔的道:“士兵的军饷总被克扣,层层剥削下来到了手中的已经不剩多少,往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反正再往上闹也掀不起浪花。”
“萧大人细想,在这种条件下士兵是全是凭着心中的一口气一直驻守在冰天雪地里。他们的身前只看到敌人的刀剑,身后又看不到未来,士气低迷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啊……”
他说完后不由的想要从萧韫真的脸上看到不一样的神情。
张荃只见过庆州的萧韫真,没有见过京城的萧韫真。
想着这位萧大人虽不至于参与那些行径,但他莫名就像看看京城那些锦衣华服的官员们是如何看待这类事情。
历朝历代克扣军饷的例子屡见不鲜,萧韫真不想替统治者说什么,因为大多数时候那些高位者其实是知道有这一回事的,区别在于那些钱被经手之人克扣得过分与否。
萧韫真闭口不言,张荃当她是夹在中间有些为难,刚要打个哈哈转移话题时,萧韫真盯着他,问了一句话。
“张将军,若是有一天你发现营里的人连最基本的吃饱穿暖都做不到,那时的你,会如何做?”
张荃的心脏猛的一跳,没料到萧韫真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会如何做?
张荃竟然真的在思考这句话,一个有些朦胧又危险的念头忽然从脑海里划过。
他还未看清是什么,登时感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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