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京的街道一如往日热闹,成许清坐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停到了游观楼前。
别看马车不紧不慢,成许清的心中那是心急如焚。
他让小厮在外候着,自己一个人进了游观楼,与帐台先生奕柠对了暗语后被领到了三楼尽头的雅间。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成大人,您订的酒酿饼来啦。”
成许清前去开门,半边脸覆着银色面具的容昭端着盘子步姿曼妙的进了屋内。
放下了盘子后容昭卸下了一切甜腻的伪装,“成大人,你怎么突然来了?”
“哎呀,”成许清急得不行,“昭娘,小……萧大人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几日前萧韫真失踪的消息跟着军事的急报一同被送到宫里,成许清就是在皇帝宣召了他之后才知道萧韫真失踪了。
成许清知道游观楼是萧韫真的人,想着萧韫真应该传了消息回来。
他就这样耐着性子左等右等,却也等不到想要的消息,干脆亲自跑一趟游观楼问问看。
“大人以为我不担心么。”容昭被封着多日的愁容像是被剪子突然扎开,她让成许清先坐下,接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了赫连敬之传过来的书信,“我这儿也是不久才收到的,我还没看呢,成大人就来了。”
在容昭心中仿佛没有萧韫真做不到的事,即使她真的担心,也宁可愿意相信萧韫真不会出事。
对于萧韫真来说,容昭是远在尧京,游观楼也难以第一时间听萧韫真的调配。
如此非常时刻,容昭就更不能自乱了阵脚让看不见的敌人趁虚而入。
成许清抽过叠得整整齐齐的书信,置于灯火下,两个人一起扫了一遍后均松了口气。
“我们事先谁也不知道公子会被调去绵州,也不知道公子最终会在哪里落脚,根本没有时间训练往来的信鸽。”
成许清真正认识昭娘的时日不算久,平日就算是来了游观楼也是点些吃的带回去。
就庆州出事的那次,成许清才正式的与容昭有了交集,他对游观楼的了解算不上多详细,只知道是萧韫真的地盘。
容昭也意识到这一点,跟成许清好言解释道:“距离绵州方圆五十里内,只有咸西县的是我们的据点,所以公子身边的人只能将消息送到那里,再由信鸽送过来,也就晚了些。”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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