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家乡发生了雪灾,冻死鸡鸭无数啊,我们一路颠沛流离只求一处安稳!求各位大人放我们进去吧!”
“我们大人有令,没有凭证不可随意进出!”城墙上一个士兵高声回道。
“诶哟……”人堆里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捂着心脏,猝不及防的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爹,爹!”青年模样的男人将老者扶起,眼含热泪对守城士兵喊道:“求求你们放我们进去吧,我爹快要被冻死了!”
士兵皱着眉头向下又瞟了一眼,重复着刚才那句话,“没有文书凭证,不可……”
话音未落,士兵的脖颈就被利刃悄无声息的划过,喷溅出半人高的鲜血。
暗潮在城门内部不断涌动,紧接着关闭许久的城门在两名身穿铠甲的士兵手中缓缓拉开。
原先倒在地面上的老者睁开眼,灵活的站了起来,狞笑着撕掉了下巴上的胡子,朝身后喊道:“弟兄们,俺说过会给你们拿下棉州!都给我杀进去!谁最勇猛俺就给谁封王!”
一时之间,周围白雪皑皑的一片竟蹿出成百上千个人。
举起手中的刀剑斧柄纷纷朝半开的城门内涌去。
王鹤棠坐在驿馆的阶梯无聊的玩起了抛石头的游戏。
殊不知在另一端早就悄悄上演着里应外合的戏码。
就在此时,远处兵刃相撞的刺耳脆响隐隐传入他的耳中。
萧韫真霍然站起身,抽过袁智手上的两本册子,面不改色道:“你我恐怕要大难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