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他为了她,是会作出让步的。
至于霍仲玄,柳梧蔓觉得自己一个江湖人掺和什么朝堂事,霍仲玄的生死自有天定,无需她胡乱插手。
“那阿岳今天跟我回万白教吧。”
“好。”
他们二人施展着轻功,向自己的巢穴奔去。
江河湖海,山川峻岭都在他们眼皮下匆匆略过。
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姜雀一个人漫无目的的穿过。
他确实是坠崖了,但比那匹马运气好一点,他是直接砸到瀑布上,顺着湍急的水流急速而下,最后才磕到一块巨石,昏了过去。
姜雀也不知道自己在水上漂了多远,等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里,刚刚打猎回来的大汉惊喜的向他走过来,问他还有没有事。
而后姜雀一问才知道这里是奉州的贵祥县,他居然一路飘到了中部地区。
姜雀在猎户家里养了两三天之后离开了。
按照皇帝的性子,说不定下达了旨意让各州县张贴他的画像,若是因此连累到恩人就是他的罪过了。
思量到这一点,姜雀害怕被人认出,走的也是小路。
他没有来过这里,绕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要走那个方向才是正确的。
后脑勺突然传来的钝痛让他不由得靠着树干休息片刻,他到现在还记得那时撞上坚硬的石头之后,那种仿佛被开颅的疼,简直让他记忆犹新。
姜雀甩了甩头,自己的眼睛在后脑的钝痛下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来不及思考更多抬头看了看天色,再不从这里走出去,说不定晚上就要喂狼了。
姜雀才迈出了两步,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他失去了意识摔倒在地面上。
柳梧蔓与澹台岳用轻功飞奔了许久,终于在这处密林稍作休息,改为短暂的步行,以缓冲体力。
柳梧蔓眼尖的看到前方躺倒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对方露出的修长脖颈和线条精致的侧脸引得了她的注意。
“那个人是谁?”
澹台岳拉住她,“再耽搁天就黑了,蔓娘不是说今夜特地为我举行了宴会么。”
“怎么啦,你吃醋啦?”柳梧蔓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我就是去瞧瞧而已。”
柳梧蔓走到姜雀身边,拨开他飘到脸上的几根发丝,眼中迸发出一阵惊艳,这名陌生男子不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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