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傍晚时分,城门周围除了参与城墙修葺的士兵与百姓,来往的人稀稀落落。
直到残阳消逝,一轮弯月云层在中若隐若现,萧韫真才垂下眼,自嘲今日的感慨好像有些太多了。
萧韫真不该有眼泪,现在的她还不够格。
她转过身,王鹤棠的身影也在她身后不远处默默伫立了许久。
萧韫真早就知道的,毕竟他根本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内息。
萧韫真这回并没有再开口多问什么,她神情自若的与他擦肩。
“我们要回府吗?”王鹤棠及时问道。
“嗯。”
城门不再需要作战防守,萧韫真在晚上休息的时候终于可以回到府邸,二人骑马并肩在夜幕下缓步而行。
受到战争的影响,还未到戌时周边就已经门户大关,街道上空无一人,给人一种仿佛游走在虚无的世界的错觉。
“等庆州的事解决得差不多之后,你就回去吧。”
萧韫真的语气没什么起伏,透着点点疏离。
对王鹤棠来说无异于被一盆冷水浇到透心凉,他的心猛的一跳,“阿真……是要赶我走吗?”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萧韫真终于舍得分给他一个眼神,“你身上没有明月宫的百颜草,等到哪天你再次压制不住灵霄功的话,我可没有时间带你回浮邈谷泡那汪北烟泉。”
王鹤棠张了张口,萧韫真说的也确实没错,灵霄功就像一个炉鼎,温度太高就会爆炸。
换言之,灵霄功会随着王鹤棠的武力不断增长,必须要进行阶段性的控制,否则会被折磨致死,爆体而亡。
明月宫的百颜草与浮邈谷的北烟泉不同之处在于,前者一般半年服用一次,就可以很好的控制灵霄功的稳定性。
后者仅仅只是压制住当下乱窜的真气,无法保证它下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
而且北烟泉还会无形中增长泡泉之人的功力,对于别人来说这是好事,对于王鹤棠来说可就不一定了。
好在他的基础够稳,徐啸那几年的时间又尽心尽力的将功法传授与他。
故而到现在为止从下山到现在,将近半年了也王鹤棠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常。
王鹤棠抬起眼,带着点点希冀问道:“阿真这样说,是因为担心我吗?”
“不是。”萧韫真否认得很快,“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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