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韫真没有来到庆州之前,他就与徐啸在此处侯了多日,较为熟悉地形。
故而王鹤棠出了城门后,为了躲过敌军探马的注意,便迅速的隐入了另一条偏僻的小道中,领着骑兵直接绕去了敌军的后方。
经过短暂的奔波后他们来到了一处高坡,王鹤棠俯瞰着远处连绵不断的营帐,微微蹙起了眉头,面色凝重。
东厥先前有五万大军,哪怕之后折损了不少人,营帐的数量在粗算之下起码也还有两千多个。
若是漫无目的的一头猛扎进去,那王鹤棠及他身后骑兵……估摸着只能去见阎罗王了。
那五十名骑兵面对着如此壮阔又危险的景象有些心惊,但毫无怯意,皆安静的等候着王鹤棠下一步的指示。
“战马的动静太过打草惊蛇,我们再往前下一个坡,就要开始步行了。”
“都听公子的吩咐。”
驻扎着东厥几万大军的营帐远处,士兵被分为几个小队在周边的野地小道巡逻。
从营地里飘来的靡靡歌舞之声衬得月色更为动人,然而在这层朦胧的假象中隐藏着阵阵杀机。
东厥战马充足,巡逻的军士在马背上忍着困意,百无聊赖的左右察看着周围有无异常。
这支队伍约莫有五六十人,跟在队伍末端的几个人离营长最远,悄悄在马背上打起瞌睡来。
金黄色的篝火透过树林映在王鹤棠俊朗的面容上,他的眼珠随着他们的行动轨迹慢慢移动。
正当这支巡逻队神色恹恹的时候,利器从树林里破风而来毫无征兆的扎入他们的身体里。
东厥士兵痛苦的捂着脖子从马背上跌落,喉咙里发出阵阵溢满血气的低吼。
只可惜营地的歌舞声淹没了他们的绝望之音。
袖箭射出后可伤三十步以内的敌人,王鹤棠与那五十名士兵离他们如此之近,他们却始终感受不到危机。
大约东厥人也想不到庆州竟然敢派人突然反击吧。
这就是轻敌的下场。
紧接着密林里蹿出几十名黑衣人,冷眼看着这些人在地面上走虫一般嚅动、进行无畏的挣扎。
利刃出鞘精准的刺入他们的心脏。
在王鹤棠先前的吩咐下,出手时特意留下了几个活口,营长也被纳入了这份“幸运”里。
这名东厥人惊恐目光的扫过眼前蒙着面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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