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他闭了闭眼,终究还是放下了手,“我怎么竟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将我生下是母亲的功劳,父亲又做过什么呢,也只是曾在床榻之上略尽绵力罢了,就不要将母亲的苦痛当作自己功劳焊在身上了吧!”
姜雀的母亲生下他之后就因血崩,早早的就去世了。
“你,你个混球!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姜归锦气得面色铁青。
姜雀仍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可有想过,若是东丘寺也暴露了,那结局又是什么?整个东丘寺除了冷鹰司的那点人,其余的可都是些无辜百姓,他们也活该为当年的事情陪葬吗。”
姜归锦嗤笑着,眯起了眼:“你连自己都保不住,何苦还去操心他们。”
他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饭菜和摆放在旁边的一碗汤药,冷哼道:“说了这么久你也该累了。一会儿用了饭记得吃药。”
“你与净聪大师谈了什么?”姜雀盯着他即将离去的背影问道。
姜归锦脚步微凝,沉吟不语。
“你是想计划要在明年的花朝节再一次发动刺杀么?”姜雀进一步问道。
姜归锦没有否认,他的沉默证实了姜雀的猜测。
“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想让事情就此打住,想让为父一辈子就这样隐姓埋名的苟活着,为父做不到。”姜归锦侧头看他,“为父做不到。”
“……皇帝的再次昏迷,也是你的手笔?”
“你未免将为父想得太神通广大了。他只是在上次的昏迷中余毒未清罢了,那味毒查都查不出来,太医院又怎么能对症下药呢。所以咱们的真龙天子只好多受一点委屈了。”
石室的石门又再次合上,将姜雀隔绝于世外。
姜雀凝目望着石门里侧的机关,眼眸里幽幽泛着波光。
他打开床头的木盒,拿起一面人皮面具,对着铜镜严丝合缝的覆上了面颊。
街道上晃动的灯影笼罩着夜市,亮若白昼的光直逼城门。
禁军为了搜寻失踪的姜家父子,在城内外日夜巡逻。
“你那边怎么样了。”荀长东问道。
白翡摇摇头,“还是老样子,没什么新的消息。”
白翡与荀长东各自带着人马在城门口会合,正慢悠悠的往尧京里走去。
“荀大统领,”白翡忍不住问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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