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您还好吗?”魏彪逐渐恢复听力,睁开迷蒙的双眼沙哑着问道。
烟雾逐渐散开,萧韫真往远处瞧去。
方才从这方发出去的炮弹正中敌军了的攻城炮的位置,侯在那处的士兵早已成了毫无生命的模糊血肉,道道新鲜的血痕飞溅到漆黑的炮筒上。
这种隔靴搔痒的程度,对敌军造不成什么重要的负面影响。
“炮台全面开炮!”
萧韫真快速的下达命令。
在原地抵抗箭雨的王鹤棠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后浑身一震,灰暗的目光重新涌上光亮。
他替炮台上的士兵打掉箭矢,“这儿有我挡着,你们安心填上弹药便是。”
炮台上共有三座大炮,刚才只是发出去的只是其中一座。
另外两座则是连炮弹还没完全填上,负责这里的士兵就被敌军的炮弹冲击波节节震退。
炮弹从炮台齐齐发射之后,负责投石机的士兵紧随其后,往架上装载着大石,怀着满腔怒意投掷了出去。
空气好像都溢满了鲜血的腥味。
风声的呼啸、屠戮的惨叫,逐一掠过人们麻木的内心。
晨曦下的世界本该是平和而温暖,奈何只剩下了无穷的戾气与酷寒。
构建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阳光下的地狱。
东厥大军不依不挠的要通过云梯攀上四周的城墙。
城墙上下到处都是断臂残肢,谁还分得清究竟是自己人还是敌军的呢?
经过了昨夜更为猛烈的生死一线后,守城将士们都杀红了眼,将烧得滚烫的金汁泼向敌人,金汁发酵的臭味与绽开的血肉交缠在一起,发出诡异的秽气。
“神臂弓就位!”猛烈的风带起萧韫真的发丝,她目光灼灼牢牢盯着人群中的东厥将领——阿史德舒。
随着她沾染着烟尘的手掌下落,无情的箭矢从城墙发出。
经过好几番炮弹轰炸的东厥军队此刻已现疲态,有些力不从心。
阿史德舒的脸色铁青,浓重的思虑之色铺满他粗犷的面颊。
庆州一回比一回疯狂,这回颇有种鱼死网破之感。
汉人有句话叫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也许能衬上几分此情此景。
然而疯狂之中又能感受到循序渐进的次序。
这一切要归功于那个被称作萧大人的汉人。
阿史德舒绷着一张脸,怒吼注入了他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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